阿曼陀室的壶,究竟用的是什么泥?
从“选泥合是赵庄山”到杨彭年“善于配泥”,结合故宫、上海博物馆、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资料,重新追问阿曼陀室的泥料、配泥与烧成问题。我们究竟已经知道什么,又有哪些结论仍需证据?…
历史上究竟有多少方“阿曼陀室”印?
“阿曼陀室”并不只是一方曼生壶底款。从陈曼生自用印,到嘉庆时期紫砂陶印,再到“阿曼陀室主人”与晚清玉成窑的重新引用,这四个字经历了一条持续两百余年的流变。历史上究竟有多少方“阿曼陀室”印?答案或许要从重新建立一部印谱开始。…
香港茶具文物馆这把“阿曼陀室”曼生壶,为什么值得重看?
香港茶具文物馆藏有一件1815年的直腹刻铭曼生壶。把下“彭年”款、阿曼陀室底印、郭麐题识以及十五人“同品定并记 […]
从灵隐到阿曼陀室:一把紫砂壶之前,还有多远?
从灵隐的茶与诗,到曼生的金石与阿曼陀室,一把文人紫砂壶在成为器物之前,已经经过漫长的文化生成。本文沿灵隐、诗铭、陈鸿寿与壑雷亭的线索,重新理解文人紫砂何以发生。
徐渭没有做过紫砂,为何仍可能影响阿曼陀室?
没有证据表明陈曼生直接师法徐渭,但阿曼陀室并非凭空出现。徐渭与陈淳共同打开的写意传统,使书法、诗意与人格进入花木;数百年后,这种文人表达进一步从纸面进入紫砂器物。
金石入壶:陈曼生如何以金石之学成就阿曼陀室
陈曼生带给紫砂的,不只是题铭与篆刻。他以金石家的眼光重新组织器形、文字、书法、款识与合作关系,阿曼陀室因此成为文人精神进入紫砂的重要现场。
一把曼生壶,究竟由谁完成?——从“阿曼陀室”与“彭年”双款说起
传世曼生壶上,常见壶底钤“阿曼陀室”,把下钤“彭年”。两方印保存的不只是署名,更是陈曼生的立意与杨彭年的手艺共同完成一件器物的历史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