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今天说的“宋式审美”,真的是宋代审美吗?
我们今天熟悉的“宋式审美”,并不等于完整的宋代审美。宋代真正留下的,或许不是极简、留白这些表面风格,而是在自然与人工、规矩与余地之间寻找分寸的能力。
紫砂力的前史:一种长期存在,却从未被命名的能力
“紫砂力”是今天的词,但它所指向的能力并非今天才出现。从晚明的品评与取舍,到阿曼陀室的文工关系、邵大亨的身体尺度,再到顾景舟对形神气态、学养与鉴识的综合思考,紫砂史上,这种能力曾一次次出现,却始终没有被统一命名。…
当代阿曼陀室
“当代阿曼陀室”,是张锋近年来围绕“文人如何重新进入造器”提出并持续实践的当代表述。它以清代阿曼陀室所开启的文 […]
文人紫砂是怎样形成的?
文人紫砂的形成,不在于壶上有字,而在于造器关系的改变:文人以立意进入器物,制壶者以手与泥回应,形、工、铭、茶逐渐进入同一秩序。从陈曼生与杨彭年到当代,真正值得继承的不是旧式,而是“意如何进入器物”。…
紫砂退潮时,阿曼陀室为什么重新生长
阿曼陀室并非诞生于紫砂断裂之时,而是在盛世余光之后,为已经成熟的紫砂重新寻找价值理由。两百多年后,当名头、价格与礼品逻辑逐渐退潮,文意、审美与合作再次成为紫砂重新生长的可能。…
简与朴之间:陈曼生与杨彭年的审美差异与互补
陈曼生之“简”,来自文人的立意与取舍;杨彭年之“朴”,来自双手对泥性、结构与器用的体认。两人不是设计与执行的关系,而是在彼此约束中,共同建立器物的内部秩序。
阿曼陀室之前,紫砂已经走了多远?
阿曼陀室并不是紫砂艺术的起点。在它出现以前,紫砂已经经历了作者意识、器形成熟、文人收藏与书斋化等漫长发展。本文从供春、时大彬、陈鸣远到陈曼生,重新梳理文人紫砂形成之前的历史积累。…
紫砂的自洽——建立一套属于紫砂自身的解释系统
紫砂并不缺少作品、技艺与评价标准,真正缺少的,是一套从自身出发的解释语言。本文从意、泥、形、手、火、用与时间之间的生成关系出发,讨论紫砂如何建立内部自洽,并重新获得解释历史、判断当下与生成未来的能力。…
阿曼陀室除了壶,还有什么?
阿曼陀室以曼生壶名世,但传世资料表明,其创作并非绝对止于壶。杨彭年水盂及带“阿曼陀室”款的紫砂水丞,为文房水器提供了重要线索;至于花盆、笔筒等品类,仍需逐器考证。
徐渭没有做过紫砂,为何仍可能影响阿曼陀室?
没有证据表明陈曼生直接师法徐渭,但阿曼陀室并非凭空出现。徐渭与陈淳共同打开的写意传统,使书法、诗意与人格进入花木;数百年后,这种文人表达进一步从纸面进入紫砂器物。